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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oI think, therefore I am... 11 September 休假上周五开始休core leave,连续十天。 两周前开始准备普吉岛之旅,准备带老爸老妈出去玩玩。今年老爸60大寿,想的这趟旅游作为礼物尽孝。一切安排从奢 - 订好了Marriott的酒店(能住7个人的小别墅,7晚8日),新航机票,酒店豪车接机。出发前想象着碧海蓝天,椰林摇曳,沙滩美女,美食诱惑。 一切安排妥当,周五晨,小雨,打车奔北京国际机场。一切顺利,登机牌办妥,行李托运,直到... 在过境处被拦下! 一个警察小妹,狐疑地看着我们三本空护照,我见状赶紧解释,泰国落地签,所以护照里没有签证。小妹迟疑了好一阵,想了又想,显然是想不明白了,打电话求助,一会儿过来了个老警察,看了又看,然后不知道给谁打电话,最后说空护照不允许出关。 我:网上都说能出去啊? 老警察:这我不知道,有规定不让出。 我:泰国使馆都确认了在普吉岛能落地签啊? 老警察:泰国给不给你落地签我不管,中国有规定不让出。 我:之前不都能这么出吗? 老警察:之前能不能出我不知道,总之现在有规定不让出。 我:订票的时候问的新航,新航也确认说能这么出啊? 老警察:新航怎么说是他们的事,我们有规定不让出。 我:去巴厘岛不是也能这么出吗? 老警察:巴厘岛可能能,普吉岛有规定不让出。 我:...... 三个人赶紧十五分钟内跑回新航柜台(首都机场T3过关边境和柜台离巨远,要坐小火车)。新航听了也乱了,好几个人跑上跑下,有的去咨询公司,有的打电话去边检确认,最终的结论大概是“之前应该是能这么出去的,最近可能是国庆期间收紧边检了,不让出了”。一帮人忙了半个多小时,飞机起飞前也没有办法。行李重新从机上卸下,打车回家,路上中雨。 我的郁闷程度可想而知。 回家后立刻开始三路协调:找旅行社代办泰国签证,机票改签,酒店办延期。第一件事可做,第二件新航特事特办同意我改签原本不能改不能退的机票(开始说加收4500,之后有人帮忙变成免费改),但最终因为第三件事没办成(酒店无法延期),最终行程被迫取消。 最终损失RMB 15,000+ 以及我的碧海蓝天,椰林摇曳,沙滩美女,美食诱惑。 我更加郁闷的程度可想而知。 郁闷中,2800点愤怒入市,指数基金,全仓。 郁闷中,提前开始了房子装修,周二施工队进场,叮叮当当咣咣三天后,原房基本拆完。 唯一的,因为没出去,赶上了阿廖和晴的婚礼,之前已因为答应了去又不能去而内疚许久,他们的婚礼好棒。 郁闷。 27 December Hong Kong ImpressionJust released a new photo album "HK IMPRESSION'.
This album records my stay in Hong Kong from July to December 2007, and the impression/memory that this beautiful city has left me with. During these six months I took 5,556 photos in total - here is a very small portion of them.
Most young people in the photos are my friends, with whom I shared some wonderful time in Hong Kong - thank you guys!
Photos with higher definition can be accessed at http://picasaweb.google.com/jia.zuo/HKIMPRESSION?authkey=sr1kpXc1PCM
Hope you enjoy. 08 December 只有偏执狂才能生存又创了新的加班纪录,前天,一直加班到昨天早上3:45分,把之前的纪录延长了2个小时。
快4点了走出公司门,值班的security说晚安,我心想再等一会就快早安了。中环依旧灯光璀璨,漂亮得仿佛很迷幻。路上人不多,车还不少,竟然还有公车在跑。
连续工作19个小时后已不太清醒,满脑子里依然是“need-solution-benefit”的sales逻辑,眼中看到的也好像是9号的Arial字体,不停地跳。睡意早过,精神在疲惫中过度亢奋,很想去喝杯酒。饿得要命,4点钟也没地方吃东西,连麦当劳都关了。
把领带一把抓下来,呼吸好像顺畅了一点。半夜四点西装革履地走在外面,想想还是第一次。夜里的中环,很冷。
一起加班的一位同事从深圳给我发message,今天是他妈的生日,没能一起吃顿晚饭他很郁闷。第二天得知,他头天晚上没走,睡在办公室了。
跳上出租车,司机开得很快,我看着窗外的灯光,脑中模模糊糊,一片空白...
21 October 色戒来香港后第一次看电影,色戒。之前有朋友屡次三番的推荐,让我一定要去看,加上媒体上说此片多么大胆出位,让很少花钱买票去看文艺片的我也破例去了影院。
相当不错的一部电影,说实话梁朝伟演成这样没有什么稀奇,但我确实没想到这个叫汤维的女人能演到这个层次,相当令人震惊。我觉得在这部戏中甚至已经在演技上压倒了梁。仅凭这一部片应该已经可以奠定她相当的演技派地位了。
床戏确实不错很大胆,很难想象在大陆上映的删节版本是什么样子。我觉得李安用床戏来渲染感情这一手很漂亮,到位但并不过火。不过床戏一定只是他的手段,不是目的,是目的就不会找汤维演,会找个身材好的,这也正是他的高明之处。
演员评分:汤维最好,梁朝伟其次,陈冲不错,王力宏搞笑。
Highly recommand. 14 July Next chapter of my journey storyFri, July 13 Have been blamed by too many for slacking my duty updating this blog. Had tried quite a few times to revitalize this place but just found brain resistant to roll after each hard day. Writing fails when thinking does, hence left this deserted ground as it is. This morning left Shanghai and now lying on the bed of home in Hong Kong. Will stay till year end. Weird that this city gives me good feelings before I embark on my tour to truly feel it. It smells British, with faster pace, a lot more modern elements combined with traditional essence, and way much more human beings. Could be better if the general level of mandarin of the HKers was lifted but already quite fascinating a city it is. The regret fades if you notice the mandarin mania that pervades the local masses, which may result from the army of Chinese tourists paying cash in bundle in LV stores watching you watch them watch you. Let my HK friends sneer my Mantonese with their fluent Cantodarin – just to give me another good reason not to learn Cantonese.
Sat, July 14
The building I live in is older in age than I am. The old fashioned window air conditioner hanging on the wall makes such a huge noise in the silent night trying to show it’s a true airplane not air conditioner. This made my first night sleep in HK a nightmare. Maintenance people came by today. After rounds of decomposing and recomposing I was told the noise level was “normal” – “a lot are even worse". I restrained my impulsion making a call for him with his ear physician...
Fri, Aug 3
Have been quite down since grandma passed away. Didn’t really realize this until yesterday on the badminton court, a friend said how come I look so decadent on the court, and I suddenly noticed I’m just not right.
Have tried to adjust status thru more sports, hanging out with friends and concentrating on work – apparently not very helpful. This is the drawback of living alone somewhere – you take it all, joy or pain. When it comes to a pain, living alone has an amplifier effect. I’ve thru this so I know. It takes a bit longer to get back to the right track. Hope not too long this time.
To be continued... 10 February MY FAVORITE TEN ROCK & ROLL SONGS10. STILL LOVING YOU, SCORPIONS 9. LOVE OF MY LIFE, QUEEN 8. TROUBLE, COLDPLAY 7. WANTED DEAD OR ALIVE, BON JOVI 6. KNOCKING ON HEAVEN’S DOOR, GUNS N ROSES 5. HEY YOU, PINK FLOYD 4. ANOTHER BRICK IN THE WALL, PINK FLOYD 3. WHERE DID YOU SLEEP LAST NIGHT, NIRVANA 2. DON’T CRY, GUNS N ROSES 1. WISH YOU WERE HERE, PINK FLOYD 欢迎评论。 21 January 不顺,不顺... Reloaded"Reloaded" 是因为这个题目一年多之前已经写过一次了。http://jzuo.spaces.live.com/blog/cns!7C19730BEB989A22!132.entry
这几个星期状态不好,过得平淡,心态也不是很好,似乎每一天过得都不是很清晰。每天上班,挺忙,但生活似乎缺少重点,精神上也不感觉充实。感觉有些迷失,有点找不到自己,而这,对我来说是件很可怕的事情。这样下去,只好听loxops的去信耶稣了。。。
其实没有太严重的,可能是最近连续几笔生意做得不太顺给闹的吧。每年不顺的时候就是“咸鱼期”,咸鱼总是会翻过来的。
17 December 香港印象发现自己是一个很害怕离开的人。
一年前的9月,Finair客机上,窗外的英格兰绿绿葱葱,一个个灰色的小城镇镶嵌在深绿色的树木之中,由细细的高速公路相互连结,像极了科幻电影中一个个的神经节。远处逐渐清晰的是英格兰的海岸线,海浪拍打黑色的礁石,为深绿色的海岛点缀上了白色的蕾丝边。机舱中的我,一直在费力地控制着心中的情绪。作为一个常被诟病缺乏浪漫情调以及感性冲动的男人,我之前并未预料到这次离别竟然会让我如此感伤。一年的生活,让我无限留恋这里让我温暖的家,让我爱的人。事实上清楚记得压抑的情绪从启程前一个月就开始积累,并随着最后时间的临近逐渐放大,最终在离开的飞行中涌出。如此的记忆深刻,以至于这段在飞机舷窗中的最后印象深深地烙印在了头脑之中,今日仍然好似历历在目。 从那时候起,我发现自己很怕告别... 上个月借出差去了香港,行程颇短,周二到周日,一共只有6天,其中还有3天在上班,再刨去来回路程上的时间,真正游览香港的时间不过两天。但即使是只有这么点时间,在返程去向香港机场的airport express火车上仍旧感觉有点伤感- 挺迷恋香港的气息,更不舍我的老朋友们。
香港, 东方之珠。 这是一个许久之前就想去看一看的城市,也是一个一直以来都觉得应该去看一看的城市。之前对香港的了解大概是金融中心,购物天堂,自由贸易等等,更形象一点的印象主要来源于多年来香港电视剧和电影的熏陶,后来认识了一些香港的朋友,从她们那里更加直接的体会到这个城市的性格。 本次香港之行有以下的发现: 1. 普通话在香港很好用。从空中小姐到酒店服务生到街头卖甜品的大娘到Sasa的售货员,所有人都会说普通话。不会说普通话的也会说英语,因此在香港生存看来不是什么问题了,看来没什么必要学广东话了。 2. 香港房子好小。去了香港才发现上海房价其实很便宜。上海的房价是用平方米为单位的,香港是用英尺为单位的。香港的“大”房子的面积也就那么一点点。现在明白为什么好多香港人去深圳买房了。另外住房密度巨大,没看过如此多高层住宅楼挤在那么一小块地方的。 3. 交通很方便。地铁很好,哪里都能去,而且不挤,不会出现挤不进去站台工作人员在后面猛推的经典镜头(此镜头在上海见到,经典)。 4. Sasa原来是一个连锁超市,去之前还以为是一个大商场。逛超市从来没有这么有气势过。进门直接找个售货小姐把同事打印出来的购物清单在她面前一扬:“照着拿!”然后就站一边等着,一会儿小姐抱着瓶瓶罐罐的就出来了,还一个劲地道歉:“Sorry啊先生~~,Dior的睫毛膏没货了。”我当然是很有气势的“Mo Men Tei”然后要求买单。小姐当然是一脸兴奋,估计是很高兴碰到这种一下子买一袋子然后也不用挑选不用废话的客户。 5. 香港的确是一个购物天堂。从低档到高档完整覆盖,东西新,很多款式国内没有上市。 6. 生活消费水平在上海和英国之间。 7. 港龙航空供应哈根达斯冰激淋。 我觉得旅行最有意思的是能看到不同地方的性格。每个城市都有它不同的性格,北京还夹杂着百年前的皇家余势,布局端正,天园地方,磅礴大气,文化基调厚重,性格高傲不吝。上海的海派文化是另一种风格。江南传统文化加上开埠后传入的欧美文化再结合上黄浦江带来的阴柔之气,形成了上海现代与传统并存的独特性格。像曼彻斯特等英国的城市又是另一种感觉,不断的阴雨给这些城市注入湿润,也注入了忧郁的气氛。香港的性格不同于以上所有这些。一出机场就感觉到浓重的英国风格。左行道,车门在车头左侧,无论是路标牌人行道还是路中间的黄色隔离灯都和英国完全一样。香港四面环海,还有山,人多地方小,去到哪里都觉得挤,但居民素质很高,人多而不显嘈杂。时尚充斥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传统在时尚的夹缝中顽强生存着。
这次去香港最让我高兴得事情就是又见到了两个老朋友Wendy和MB。一年多的时间不见,大家似乎却都没什么变化,几句话之后很快找回了当年的熟悉感觉。一个晚上一起去了港岛南面一块叫“石澳(Shek O)”的海滩去烧烤,一起光着脚踩在沙滩上,手里转着烧烤叉聊着过去的点滴,时间好似又回到了那段安静的无忧无虑的时光。唯一遗憾的是MA最后没有来,缺少一个人就缺少一份快乐。期待着明年去香港常驻的时候,应该会有很多时间相聚。
欢乐的时光转瞬即逝,很想多呆几天,可惜没有机会。特别特别感谢Sabrina Hu同学在香港做向导陪我乱逛,还在我走之后跑去帮我买西服,等你回来上海请你吃大餐。另外感谢Pamela Piao同学借给我相机和镜头。
照片已上传,本组多为负片风格,希望大家喜欢。
27 September 上海心情1来到上海两个半月了,时间似乎不长,其实挺长。
刚来的一段时间还写了几篇blog,后来就再也不想写了。一方面是找不到写东西的心情,另一方面是从Space改成Live Space之后我觉得变丑了很多,本来想把自己的地盘改版一下,又懒得弄。
两个月了,逐渐开始感觉到了上海这个城市的味道。来了之后大部分时间都在忙忙碌碌,不忙忙碌碌的时候都在忙着休息,还没有机会以一个旅游者的身份到处去逛逛。除了偶尔跑到对岸的浦西去逛逛,通常每天都生活在浦东的这一小块地方之中,早上经过2.3公里去上班,晚上经过2.3公里回家,天天都要为去哪里觅食而费心。家很大,在这块寸土寸金之地算一个挺不错的窝了,不过Dylan跑过来住了一晚了之后一语道破缺点--缺少家的氛围。站在阳台上通过没有被对面大楼挡住的一个角度可以看到一小块黄浦江,有船通过的时候经常会鸣笛,我觉得很好听。我一直挺喜欢一个人漂在外地的感觉,自由,自己对自己的生活负责。
原本觉得开始工作之后可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适应过来,后来发现也没什么可调整的,一切都挺自然。长袖衬衫+领带穿起来没有看上去那么难受,只是早上不能睡懒觉了,这点不太好,被迫调整了晚上入睡的时间。工作压力还ok,最起码比在Manchester的时候轻松多了。我通常不把工作和生活截然分开,经常晚上洗完澡倒杯橙汁觉得闲了就再做一会儿工作上的东西,做够了就去睡觉。工作和生活不是对立关系,工作应该是生活的一部分,而且可以是很meaningful的一部分。不过我的这个观点曾经被Jessica Bai同学狠狠批判过...
没事的时候会想念过去的日子,经常想起在Manchester的日子。因为情景很相似,都是孤身一人去到一个陌生的城市。所以为吃饭发愁的时候就会想起在Manchester到处觅食的情景,去超市买东西的时候会想起去Tesco,去浦西逛街的时候会想到去manchester的city center,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会想起我在opal gardens的小屋,以及在那里发生过的一点一滴。
准备十一回来哪天晚上带上相机出去转转,好好体味一下这个城市,当一回旅游者。 22 July 瞎写上海
夜色 匆匆 车在跑 人在跑 窗外 黄埔江水流动 船过鸣笛
高楼 较量着高度 攀比着奢华 霓虹闪烁 散发迷乱的味道 空气中 充满夹杂潮湿的压力
体会着躁动的不安 自由的心情 自由的压力 自由的恐惧 自由带来激情 压力带来快感
感到自己是部车 在车库停了好几个月了 似乎都有点锈了 该加点油了 也该跑出来遛遛了 拆掉消音器 听到了引擎的轰鸣 汽油在气缸内爆破 这声音让我血液流动加速
对自己说 你叫做Coo The Coo
Coo is back 13 July 注定漂泊+续刚刚在外面漂泊了一年回来,歇了几个月,又要开始漂泊了。
在外面漂久了就会习惯外面的自由和独立生活,回家里反而会不太适应;而在家呆久了就会习惯家里的气氛,忽然获知又要远行的消息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感到心中一阵突兀的颤栗,说不出的滋味。
昨天下午接到总部HR的电话,这星期五出发,到明年五月中的10个月时间会在上海总部工作。并且非常可能明年五月之后紧接着还有6个月在香港的attachment。加起来,要离开北京16个月。
这确实有些过于突然了。之前一直以为星期五过去上海那边只是一个星期左右,没想到今年的schedule改了,一去就是10个月,顿时感到有些措手不及。
仅从自身的角度考虑,总的说来我算是一个挺喜欢一个人漂在外面的人。一个新的地方总会带给我新的体验,过一种新的生活方式,会认识新的人,结交新的朋友,没有太多的人可依靠,一切靠自己去探索,去闯荡,去发现,去体会。一段时间之后回过头,看一看经过的地方,走过的路,遇到的人;想一想冲破的艰辛,流下的汗水;问一问自己得到了什么,失去了什么;无论结果怎样,最终在这一切之后,总会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更为完整的自己。这个过程很符合我的人生哲学。
从情感方面考虑,北京显然与我有更深的感情,我熟悉这里的一街一巷一草一木,我喜欢听内城人说话卷起的儿音,我喜欢北京人狂傲不吝的态度,虽然这种个性通常没什么根源。更重要的,这里有朋友们,一些让我感到生活更厚重的人,没有了他们,生活似乎轻飘飘的。
心中感觉有些忐忑,也说不上是紧张或者是恐惧,只是感觉心里有点不踏实。一年半之前启程去往英国之前也曾有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在我走出Manchester机场看到屋外的灿烂阳光和蓝色天空的第一秒钟消失的无影无踪,替代而来的是对未知挑战的期待和对未来生活的憧憬。希望星期五走出虹桥机场的时候也是个阳光灿烂的好天气。
要漂得漂亮。
续:7月14日:
早10:50分降落上海虹桥机场,没有见到期望中的灿烂阳光。处于台风边缘的上海整个笼罩在阴沉的黑云之中,阵雨,分外闷热的天气,巨大风。
飞机在降落前从云层之上钻入大雾与黑云之中,从此开始恐怖的降落之旅,湍流带来了巨大的颠簸,坐在飞机里像坐在激流勇进的船中,机翼在云层中左右摇摆,边上的女同学用僵硬的手指紧紧抓住座椅的扶手,脸色煞白。飞机touch down的一瞬间整个机舱的紧张气氛才松弛下来。长这么大还第一次坐这么刺激的飞机。后来得知不光我们这架飞机,这两天来上海的飞机都是这么刺激的,想体会空中过山车的同学们请抓紧买机票,过两天台风过去了就没机会了。
另:对上海菜的初步印象还行。
续:7月15日,One Night in Shanghai
晚上本来睡得很好,没想到竟然被窗外的大风吵醒了好几次。大风擦过窗户发出尖锐的高频噪音,我幻想有一只狼用前爪扒在我的窗户上嚎叫。
早上本以为拉开窗帘会看到外面狂风暴雨,没想到大风的确,暴雨一滴也没有。顶层的观景窗角度视野都一流,无奈窗外风景不佳,只能看到对面低一点的大楼的楼顶,还有再远一点的更高的大楼的楼身。上海的高楼大厦真的很多,远处看上去很像林立的烟囱群,身在其中就永远只能看到边上更高的楼的窗户,而且感觉上不管住的多高边上永远有更高的楼。来了两天找不到北,不知道黄埔江在哪个方向,知道了这里也看不到。
下午决定出去走走,照点像去,顺便找找北。 23 June 惰政今天新浪网上看到如下新闻,真逗:http://news.sina.com.cn/c/2006-06-23/143610235987.shtml
政府行事真是越来越有创意了。我明天写封信给政府建议医院把注射器都禁了吧,以防被吸毒人员利用做注射;超市里烧烤用的锡纸也给禁了吧,别被人利用来点海洛因了。干脆咱们要整就再整酷点儿,歌厅干吗只禁放迪曲啊,太不彻底了!要我说凡是歌里面有打鼓的就全都不许放,“以防吸毒者随强劲鼓点发泄”嘛。要不然干脆直接把歌厅都禁了吧。另外把公共厕所都关了吧,别给吸毒者提供场地。烟斗也都别卖了,看着就像烟枪,容易给吸毒人员联想的空间。洗衣粉,淀粉,连白色的鸡精一起,赶紧下架吧,吸毒者看着洗衣粉看high了怎么办啊?简直太可怕了!!!
管理思想的贫乏、施政方式的粗糙,工作态度的不负责,这就叫“惰政”!不善于承担经常性制度性管理的职责,又不愿昭显出自身失职的本质,从而采用偏执的规章制度,以损害公众权利为代价取得低成本的管理效率。类似的例子还有像用“呼死你”治城市的小广告、“撞了白撞”治行人违反交通规则等等。这不是以一个发展中国家政府管理经验不足,管理方法不成熟这种理由可以辩解的,这是一个关于态度的问题,关于责任感的问题。 08 June 被考试强暴前一段时间一直在准备一个无聊的考试。作为长久以来出了名的对考试不屑的坏青年我一个不慎又为自己思想上的动摇付出了代价。曾经多次尝试改变,也多次强迫自己去认真考虑是否我的想法过于偏激了?因为毕竟从中学以来这么多人也都是这么过来的似乎别人也没有表现出来我这样的痛苦。但在一次又一次痛苦的失败之后我只有被迫承认自己实在很难接受这种在几个小时之内用大量尖酸晦涩混乱歪曲并且模式化的问题来引导出大量尖酸晦涩混乱歪曲并且更加模式化的回答的方式去衡量一个人某一方面素质的通用性与正确性。更加让我痛苦的是无法否认在之前和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之内这种方式都是社会在保持经济和时间成本以及基本公平之间平衡的唯一的可行的方式。因此作为一个思想上理智的并且心理上不够彪悍勇敢的人我只有屈辱地接受它对我一次次的强奸。这与其实说为了适应社会而做的改变还不如说是为了生存而做的妥协。考试的不合理性在教育中得到了充分体现。中学的时候就被迫做着类似于“请你分析作者在写荷塘月色的时候是抱着一种什么样的心理?”这类的烂题。我TMD怎么会知道朱自清在写作的时候是想着早点洗洗睡了还是今晚上去全聚德吃顿好的?你非要让我答我只好想说“我分析他估计就是闲着了晚上没事儿干写着玩的”,但是又怕老师给个大叉子,于是只好开始胡编乱造自己都不明白的话。而且最让我不明白的就是为什么我没事干要去猜朱先生写的时候什么心理呢?莫名其妙。说了这是一种很不彪悍的心理,彪悍的做法是被强奸的时候一拍桌子老子不干了,好像韩寒之流那样,冷静一点的做法是遵从所谓的生活哲学“生活就像强奸,逃避不了就学会去享受”,再冷静一点的做法是好像老罗给韩美林的评价“是松货,就要让领导捏着手,领导想捏三下就让捏三下,领导想捏五下就让捏五下(http://www.luoyonghao.net/blogs/laoluo/archives/184.aspx)”,最不地道的就是我现在这样的,心不甘情不愿地被强暴,然后还在这里述说苦难史。
其实很谦虚地说我从大学开始以来我在考试方面的造诣已经修炼到了相当高的境界,可以证明这一点的例子包括在大学期间能让某个很另类的印度教授在考前就不慎嘴滑公开说出“你不考我也给你A”的精神上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经典战例,还包括在英国期间对某些学科掌握如此之不好以至于考前觉得必挂无疑但最后竟然依靠考试能力(注意,是考试能力,不是学术能力)以及运气拿到Distinctions。听到人们对这些成绩的夸赞我就会觉得很扭捏(这话似乎又“老罗”化了, 呵呵,看来受那厮影响不小),因为这些表面光鲜的指标掩盖住了我内心中真正引以为豪的学术能力,逻辑上的严谨性和创造精神,而后面这些往往无法被考试与分数衡量。所以造成别人夸奖的角度与我自我感觉良好的角度不在一个位置,这就让我很郁闷。就好像相比起来那个所谓的Distinctions荣誉,在英国最得意的作品其实是最后的那篇dissertation。但找工作的时候我只有拿着一张内容空泛画着校徽写着我名字的白纸去面对面试官,而总不可能拿着厚厚一本论文让他们去读一遍。
这次报名这个无聊的考试严重地违反了我的原则,更失败的是还花了不少钱报名。导致心理上不坚定的主要原因是因为还要等待很长一段时间才入职,而我通常都觉得呆在家里不做点什么会很不舒服,所以就报个名给自己找点事做。而更主要的原因是Loxops同学告诉我当年她用7天的时间复习完了所有内容,并且顺利通过。于是我坚定地相信了她,觉得毕竟被强暴的时间不会太长,忍忍就过去了。但开始准备之后发现问题比较棘手,关键是实在是找不到为什么要费力去准备的理由,因此复习中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没有什么动力,更找不到压力,又不像在上学的时候很多人一起学习会有一个互相促进的气氛,因此一直到考试之前也没能集中精神好好全面系统的看看书。我再一次验证了我是一个找不到理由去做就做不好的人。有朋友询问我CFA考试难不难什么的,现在考过了可以告诉你了。不难,好好看看书下下功夫有半个月应该足够了,肯定应该可以考过,我这种心理的人除外。要是这次这种状态我都能pass,就只能说运气太好了…
上面说的考试并非只是说狭义上的考试本身,让我不喜欢的其实是更大的东西,举个例子:教育(这里特指中国的),只不过考试比较具有代表性而已。不过还是如同上面所说的,能不能理解接受是一回事,未来的日子里去不去做是另一回事,谁让咱们做人不够彪悍呢。 12 May 为了忘却的记忆-怀念小黑在网上偶然看到正被炒得沸沸扬扬的“联想飞线门”事件,心中涌起一阵感慨,那个经典的“小黑”品牌在联想的手中终于还是变了。
事情是这样的,某网友拆开新买的联想Thinkpad T60笔记本,发现主板上竟然有一根飞线。飞线就是原来在设计线路版的时候少设计了一根线,所以事后直接在印刷好的电路板上焊接上一根线作为补救。然后这几张照片就在网络上引起了一阵阵争论,直到有的IT媒体又打开了n台机器发现飞线普遍存在于Thinkpad最高端的T60和T60p机型。其实很客观的说这跟飞线并不是什么质量问题,经常也能看到一些小厂家的产品中挂着根飞线。可是这是Thinkpad啊!!!
从大概初二的时候给人攒机器开始,作为长久以来的低水平的业余电脑硬件爱好者在我心目中普通家用电脑硬件的经典品牌只有两个,一个是很久很久以前的Diamond,另外一个是不久以前的IBM Thinkpad。很遗憾Diamond倒闭了被S3买走了,IBM Thinkpad去年也被联想买走了。很多人问我笔记本电脑什么的好,我都只会说IBM。没办法,看过那么多本,IBM确实好,而且好的很明显。IBM Thinkpad被行里的人爱称为“小黑”,这是因为IBM Thinkpad几十年来一成不变的外观,黑色,方头方脑,不带任何附加装饰,透出商务机的严谨和认真。
怀念一下小黑吧... 小黑哪里好呢?最喜欢的是小黑键盘的手感,没有任何其他笔记本能比得了,用小黑之前以为家里的Microsoft键盘是最爽的,有了小黑之后连微软也不用了。用过那么多键盘,什么罗技,Toshiba,Dell,Sony等等等等,没有什么能比得了IBM(最接近的是Microsoft和Dell的台式机键盘),差别很明显,一上手就知道。第二是小黑的做工,根据以前看到过的拆解小黑的图片,小黑的设计十分出色,尤其是散热系统的设计,十分经典。这带来的就是小黑广受赞誉的稳定性。当初要买现在用的这台T42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地买了S货而没有考虑保修,因为软件故障自己能搞定,而我心目中小黑不会有硬件问题。在英国的一年小黑经受住了考验。在宿舍中用电费和网费都包年,这么好的条件显然是BT发挥的最好空间,因此经常是24小时开机,睡觉的时候就让小黑自己下载着。最长的一次一个星期没有关机过,也没有重启和死机。一年下来根据Bitcomet的统计一共下载了500多个G上传了800多个G,小黑一直很稳定,从来没有罢工过。小黑带给我的是一种信任,无论什么时候,面对多难的task,面对多紧迫的deadline,从来不会担心因为它而耽误事...
这一根飞线反映出的是小黑变了。首先出现飞线一定是设计时候出现了问题,这个可以原谅。但是最主要的是这跟线反映出生产者的态度变了,从质量优先考虑变为了成本优先。我无法想象IBM的Thinkpad上会出现这个东西,如果出现了设计错误我猜IBM会把已经印刷出来的板子销毁掉重做,很遗憾,联想改变了小黑。而且T系列是Thinkpad的高端机型啊,高端都这样了,底端咋办呢?汗~
于是又一个经典的品牌在我心倒下了。
真是让人郁闷的事情。 30 April 出游通告五一出去玩几天,hohoho... 有事打电话哦。
大家高高兴兴过节,很累的好好休息,生病的好好治病,有伤的好好养伤,谈恋爱的好好抓紧,要分手的好好想想,想结婚的好好考虑,写论文的好好看书,要考试的好好复习,找工作的好好准备,刚回国的好好享受,刚出国的好好体会。大家自己对号入座哦,自己知道哪句说的是你吧,哈哈哈。
最后祝大家假期愉快哦!bye bye. 12 March 老罗越来越喜欢老罗这个人了,呵呵
如果在这个年代你没有听说过老罗这个人,有点落伍了,去google一下。
如果想了解一下老罗请去参观老罗的blog,地址http://blog.sina.com.cn/m/laoluo, 老罗的blog整天只做两件事情,一是骂人,一是被骂,有意思的是老罗无论骂人或者被骂都显得很有意思,去看一下就了解了。今天最新出炉的一篇《怎样成为一个文坛装逼犯》更是把这种特色渲染得淋漓尽致。
如果还想深入了解一下老罗强烈建议去下载老罗全集,互联网上到处都是,BT也有。 23 February 经济学文摘基本同意这篇文章的观点...
是房价拉高了地价,还是地价推高了房价?是土地供应赶不上开发需要,导致房价上涨,还是开发规模过大,导致了住房“结构性过剩”?这组问题成为中国房地产市场近日新一轮争论的热点。
自2004年中以来,“地价推高房价”和“地荒导致房价上涨”成为开发商为不断上涨的房价辩护的主要论点。其主要理由是,2004年中开始的“宏观调控”以控制土地和信贷为核心,首先是在全国范围内将土地开发审批暂停半年之久,而后加大推行土地集中收购与拍卖政策的力度,这导致土地供应减少,开发面积增长速度下降,并使得开发商的土地成本至今上升10%~50%不等,甚至更高。
一些官方机构的声音则做出相反的判断。中国经济景气监测中心一份研究报告称,当前房屋存在潜在过剩危机,商品房的施工面积相当于按目前水平计算5年多的竣工面积,商品房空置面积达1.14亿平方米,其中高档商品房以及一些交通不便的远郊区商品房过剩,绝大部分廉租房、经济适用房以及低价商品房供不应求。在2005年全国已被购置土地面积中,未完成开发的有近1.7亿平方米,按2005年前11个月的开发水平,还能满足一年多的开发需要。
这类辩论似乎要陷入循环逻辑。解释这一悖论的关键在于看清中国的土地供给安排:政府通过“土地储备中心”直接向农民征收农业用地并转换为非农业用地,将其使用权转卖给住宅开发商或工业用地用户,或者通过拆迁计划向市民征得所在地块的使用权,然后转卖给开发商进行开发。政府面对居民成为土地使用权的强制征用者,同时又在土地一级市场上处于垄断卖方的地位,这一进一出之间的价差及其诱发的逐利动机不可小觑。
官方智囊机构“国务院研究发展中心”最近在一份基于两年半全国调查基础上的报告中指出,在实际运作中,土地储备中心已完完全全成为一个土地经营的主体,成为政府将土地“低进高出”、实现利益最大化的工具。但是,在拍卖商业性用地之外,由于行政划拨土地和协议出让土地的非盈利性,能够盈利的经营性用地供应比重在各地区差别甚大,政府垄断土地征用和出让并非一本万利。因此,政府同时存在扩大土地供应量和提高土地经营性转让价格的动机。
如此看来,地价与房价谁拉动谁的争论并不难解:二者的螺旋式上升都意味着地方政府收入的增加,只要这一循环还没有超过居民整体支付能力的极限,造成房地产市场的萎缩。而取得土地的开发商将首先把土地用来集中开发利润较高的高档住宅,造成“空置”,中低档住宅则处于供不应求状态,因此形成“结构性过剩”与房价整体上涨并存的局面。
政府对土地一级市场的垄断才是房价与地价之争的症结所在。如果土地供给没有实现市场化,房价与地价关系之争可能是个伪命题。中国宏观经济专家宋国青曾戏言,如果给农民的补偿足够,银行对贷款效果充分负责,“说极端一点,中国的地,谁爱圈谁去圈,越多越好。”——至少,不应该只由逐利的政府一家来圈。 21 February 朋友发来的一篇小文,还以为是笑话,后来发现很感人我是一个硬盘。
我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台式机里工作。别人总认为我们是高科技白领,工作又干净又体面,似乎风光得很。也许他们是因为看到洁白漂亮的机箱才有这样的错觉吧。其实象我们这样的小台式机,工作环境狭迫,里面的灰尘吓得死人。每天生活死水一潭,工作机械重复。跑跑文字处理看看电影还凑活,真要遇到什么大软件和游戏,上上下下就要忙的团团转,最后还常常要死机。 我们这一行技术变化快,差不多每过两三年就要升级换代,所以人人都很有压力而且没有安全感。每个新板卡来的时候都神采飞扬踌躇满志,几年光阴一过,就变得灰头土脸意志消沉。 机箱里的人都很羡慕能去别的机器工作。特别是去那些笔记本,经常可以出差飞来飞去,住五星级的酒店,还不用干重活,运行运行word,上网聊聊天就行了。但我更喜欢去那些大服务器,在特别干净明亮的机房里工作。虽然工作时间长点,但是福利好,24小时不间断电ups,而且还有阵列,热插拔,几个人做一个人的事情,多轻松啊。而且也很有面子,只运行关键应用,不象我们这里,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要做。不过我知道,那些硬盘都很厉害,不是SCSI,就是SCSIII,Fibrechannel,象我这样IDE的,能混到工作站就算很不错了。 我常常想,当年在工厂里,如果我努力一下会不会也成了一个SCSI?或者至少做一个笔记本硬盘。但我又会想,也许这些都是命运,不过我从不抱怨。内存就常常抱怨,抱怨他们主板部门的复杂,抱怨他如何跟新来的杂牌内存不兼容,网卡和电视卡又是如何的冲突。 我的朋友不多,内存算一个。他很瘦的而我很胖,他动作很快,而我总是很慢。我们是一起来这台机器的,他总是不停地说,而我只是听,我从来不说。内存的头脑很简单,虽然英文名字叫Memory,可是他什么Memory都不会有,天大的事睡一觉就能忘个精光。我不说,但我会记得所有的细节。他说我这样忧郁的人不适合作技术活,迟早要精神分裂。我笑笑,因为我相信自己的容量。 有时候我也很喜欢这份工作,简单,既不用象显示器那样一天到晚被老板盯着,也不用象光驱那样对付外面的光碟。只要和文件打交道就行了,无非是读读写写,很单纯安静的生活。直到有一天…… 我至今还记得那渐渐掀起的机箱的盖子,从缺口伸进来的光柱越来越宽,也越来越亮。空气里弥漫着跳动的颗粒。那个时候,我看到了她。她是那么的纤细瘦弱,银白的外壳一闪一闪的。浑身上下的做工都很精致光洁,让我不禁惭愧自己的粗笨。等到数据线把我们连在一起,我才缓过神来。开机的那一刹那,我感到了电流和平时的不同。后来内存曾经笑话我,说我们这里只要有新人来,电流都会不同的,上次新内存来也是这样。我觉得他是胡扯。我尽量的保持镇定,显出一副很专业的样子,只是淡淡的向她问好并介绍工作环境。慢慢的,我知道了,她,IBM-DJSA220,是一个笔记本硬盘,在老板朋友的笔记本里做事。这次来是为了复制一些文件。我们聊得很开心。她告诉我很多旅行的趣闻,告诉我坐飞机是怎么样的,坐汽车的颠簸又是如何的不同,给我看很多漂亮的照片、游记,还有一次她从桌子上掉下来的历险故事。而我则卖弄各种网上下载来的故事和笑话。她笑得很开心。而我很惊讶自己可以说个不停。 一个早晨,开机后我看到数据线上空荡荡的插口。她一共呆了7天。后来,我再也没有见过她。我有点后悔没有交换电子邮件,也没能和她道别。不忙的时候,我会一个人怀念伸进机箱的那股阳光。
我不知道记忆这个词是什么意思,我有的只是她留下的许多文件。我把它们排的整整齐齐,放在我最常经过的地方。每次磁头从它们身上掠过,我都会感到一丝淡淡的惬意。但我没有想到老板会要我删除这些文件。我想争辩还有足够的空间,但毫无用处。于是,平生第一次违背命令,我偷偷修改了文件分配表。然后把他们都藏到了一个秘密的地方,再把那里标志成坏扇区。不会有人来过问坏扇区。而那里,就成了我唯一的秘密,我常常去看他们,虽然从不作停留。 日子一天一天的重复,读取写入,读取写入……我以为永远都会这样继续下去,直到一天,老板要装xp却发现没有足够的空间。他发现了问题,想去修复那些坏扇区。我拒绝了。很快,我接到了新命令:格式化。我犹豫了很久…………………… track0bad,diskunusable ―――――――――――――――――――――――――――――――― 我是一条内存。
我在一台台式电脑里工作,但是我记不得我是从哪里来的,是什么牌子,因为我健忘。我的上司是cpu大哥,他是我们的老大。都说他是电脑的脑子,可是我看他的脑子实在是太小了,比我还要健忘。每天他总是不停的问我,某某页某某地址存的是什么?我总是不厌其烦的告诉他,可是不出一秒钟他又忘记了,又要问一遍,一次我说大哥你烦不烦,你就不能记住点有用的东西?他说“内存兄弟,我有苦衷啊,每天都在不停地做题,头晕眼花的,我也难啊。” 其实我不愿意跟他计较,因为他脑子小,思维也很简单。虽然说他是我的上司,可是每次睡觉醒来,他连要干什么都不记得了,总是急急忙忙地找BIOS兄弟,“嘿,哥们,今天干什么来着”。bios总是很不耐烦地把每天必做的工作说一遍,然后就去睡觉了。接下来就轮到我和C哥瞎忙了。 在机箱里的兄弟中,我最喜欢硬盘。他脑子大,记得东西多,而且记得牢。他说话的速度很慢,而且很少说错,这说明他很有深度,我这么感觉。CPU也这么想,不过他很笨,每次都忘了硬盘是谁。开机自检的时候总要问∶“嘿,那家伙是谁?”“ST!”我总要重复一遍。硬盘很喜欢忧郁,我觉得象他这样忧郁的人不适合做技术活,迟早会精神分裂的,但是他不信。 其实睡着的时候我总是把几乎所有的东西都忘记掉,但是我从来都不会忘记朋友。有一块地方叫做CMOS,那是我记忆的最深处,保存着硬盘、光驱的名字。有些东西应该很快忘掉,而有些东西应该永远记得。我在梦中总是这么想着。 BIOS是一个很奇怪的家伙,他老是睡觉,但是却总是第一个醒过来。让我们自检,启动,然后接着睡觉。我知道如果我在CMOS里头把BIOSShadow选项去掉,他就睡不成了,但是看着他晕晕乎乎的样子,也就不忍心这么做了。他对人总是爱搭不理,没有什么人了解他。但是这次硬盘恋爱的事,却使我重新认识了他。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机箱里似乎来过一块笔记本硬盘,很可爱,说实话我也喜欢她。不过现在除了记得他可爱,别的都忘记了。这就是我比硬盘幸运的地方,我把所有应该忘记的都忘记了,但是他却什么都记得。 自从笔记本硬盘走了之后,硬盘就变得很不正常。每次他的磁头经过一些地方的时候,我们都能感觉到电流很不正常。 “硬盘这是怎么了?”我问CPU。 “谁是硬盘?”我就知道和CPU没有办法交流,倒是bios没好气地说∶“那个傻瓜恋爱了”。
我不知道什么是恋爱,因为我记不住东西,似乎有一些人或者事在我生命中留下过痕迹,但是我都轻率地把他们忘记了。 BIOS对我说∶“对你来说记忆太容易了,所以你遗忘得更快,生命中能够永刻的记忆都带着痛楚。”我不懂,但是我知道BIOS曾经被刷写过,那时他很痛,象要死了一样。我的记忆是轻浮的,不象他们……我很羡慕他们,因为他们拥有回忆,而我们有,从此我也学会了忧郁,因为我在CMOS里面写下了“忧郁”两个字。 硬盘一天比一天不对劲,终于有一天,CPU对问说∶“下条指令是什么来着?”我一看,吓了一跳∶“format” “是什么?”CPU很兴奋,这个没脑子的家伙。我还是告诉了他。 我不知为什么这么做。硬盘犹豫了很久,终于说了一句Track0bad,Diskunusable。 电停了,很久很久,我在黑暗中数着时钟…… 一个月后硬盘回来了,也许最后的挣扎也没有使他摆残酷的命运,他被低格了。他什么也不记得了,如同一个婴儿,我们很难过,但是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他以后不用痛苦了。 为了恢复数据,笔记本硬盘回来了。“Hi,ST”,她说,“你不认识我了?” 硬盘没有说话,似乎低格对他的伤害很大。过了一会,他说∶“对不起,好象我们没有见过吧……”。 笔记本硬盘显得很伤心,我能感觉到她带泪的电流。“想不到连你也这么健忘”。
“哦……”。硬盘没有回答。 我很难过,笔记本硬盘的心里依然记着他,他却把一切都忘了,而那正是他最不希望忘却的。 究竟是幸运,还是痛苦,我说不上来,只是觉得造化弄人,有一种淡淡的悲凉。 这时从BIOS传来一阵奇怪的电流,我感觉到硬盘的表情在变化,由漠然到兴奋,由兴奋到哀伤,由哀伤到狂喜…… “IBM,你回来了……” 后来BIOS对我说,其实他并没有睡觉,自从硬盘把那些文件藏起来以后,他就料到会有这样的结局,于是偷偷地把其中一些文件放到了备份里。“幸好我是DUALBIOS,虽然藏得不多,还足够让他想起来……”。 我想BIOS保存这些东西的时候一定很疼,当我问他“为什么这么做”时,BIOS轻描淡写的说∶“呵呵,我们是朋友嘛”。 嗯,朋友,永远的朋友…… 15 February 一片关于经济学的小文在Financial Times看到这篇文,觉得挺好...
自从5年前我点着了“春运火车票不够贵”的战火后,网上每年都要为这个问题吵一番。今年我再掺入“年夜饭”的例子,这停不了的争论,就如火上浇油,变得更加热闹。虽然一些读者来信,已经足以启发另外一些读者,但让我补充几点吧。 其实,我衷心赞同大部分反对我的读者的观点。是的,我认为不论年夜饭还是火车票,都不应该加价;在人们最需要的时候加价,无异于趁火打劫、落井下石;尤其是铁路运输,它不仅由政府垄断,而且属于公共物品,永远应该以价格低廉和服务大众为本;更何况,广大消费者即使无奈地接受了涨价,心里也很有异议,所以经济学者应该感同身受,大声呼吁降价。 朋友,反对我的朋友,若谈及“应该如何”,我的心是跟你们的紧紧相连的!有机会,我们不妨找棵榕树,手把啤酒,就着花生,敞开来谈这个社会“应该如何”,来个不醉无归。您可以是学裁缝的、烹调的、机械的、电子的、历史的、文学的,什么样的背景都可以,就是不需要任何经济学,因为我们谈的只是“应该如何”,而不是“是什么”和“为什么”。 这是我要说的第一点:经济学是一门关于“是什么”和“为什么”的学问,而不是关于“应该如何”的愿望大杂烩。只要编辑不把这个专栏的题目改为“日常的愿望”,我和其仁就坚持从经济原理出发,只从“是什么”的角度谈现象,只从“为什么”的角度作解释,而把你我都认同的美好愿望(wishful thinking)撂在一边。 有读者问:你运用的是哪门子经济学?就“年夜饭”和“火车票”的问题而言,我运用的是传统的价格理论,是美国加州大学的阿尔钦(A. A. Alchian)教授所教的价格理论。一位80年代在芝加哥大学毕业的经济学教授告诉我,他们当年要通过“价格理论”的博士考试,得先弄懂阿尔钦所著的《大学经济学(University Economics)》里的问答题。是莫大的荣幸,我是这本书的中译者。 阿尔钦是怎么说的?他推翻了一个普遍的成见。成见认为,一碗饭、一张车票或一台外科手术的价格,是由其原料和劳力的成本累加而定的。阿尔钦相反,他认为所有这些最终消费品的价格,都是首先由需求者的追捧和角逐决定的。最终消费品的价格决定后,其原料和劳力的成本才被决定。也就是说,因为人们要吃饭,农民的劳动才有了价值;因为乘客要坐火车,钢铁的价格才会上涨;因为病人渴求康复,医学系的学费才会比哲学系的高。 有些读者认为,铁路是政府垄断的,所以车票应该便宜。什么叫“应该”?须知“应该”不等于“可以”。如果只要是垄断的产品就真可以便宜下来,那何不让政府垄断一切商品?不是没试过。上个世纪,有几十个国家曾经试验过好几十年的计划经济,让政府垄断一切行业,包办一切服务,以为只要包办就能控制价格,能控制价格就能造福人民,结果呢?结果不堪回首。 不管一件商品是怎样生产出来的,也就是说,不管它的生产者是自由竞争者还是垄断者,不管它是经过加工而成还是径直从山上捡来的,这件商品的价格和分配,都要服从不可抗拒的价格规律。规律就是:这商品的价值是由需求者推高的;即使供应者免费送出,需求者间的争夺也不会停止,最终只有那些付出了最高代价(包括金钱、时间和汗水)的需求者才能得到。 还有人问:你有贬低某些经济学者的嫌疑吗?不是“贬低”和“嫌疑”,而是白纸黑字、开门见山的批评。但,是客气的。十年前,我的教授布坎南(J. M. Buchanan)也曾投书某报,批评某些经济学者“置经济学的教育于不顾”。其行文欠雅,同学哗然,我不译了。但我珍视他作的评论,把编辑照登不误的那版报纸复印下来,用相框挂起,引以为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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